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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阑珊

【如故】第九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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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1-17 16: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卫子谣 于 2026-11-17 17:02 编辑

冷漠地看着李文瑙,只觉得他的行为有些讽刺,“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在大殿上响起,与周围的慌乱格格不入,站起身,环视四周,缓缓开口:“谈啊,怎么不谈了?继续啊,看我做什么?继续谈你们的安定,谈你们的幸福安稳,继续把我当做筹码,把玥楼当做筹码谈啊,喜欢这个场面吗?呵!”

嘲讽一笑,一步步走到李文瑙面前,抬手指向他,面向众人道,“你们知道吗,他是重生之人!呵呵,重生,所以他从始至终都从未想过和谈!他一直都知道会发生什么!”看向他,“你早就知道玥楼会死,对吧?你早就知道今天的和谈根本不会成功。”

顿了顿,“你也早就知道我会嫁入皇城,早就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却还假惺惺地说什么会带我走,你早就知道我不会的,所以才这么说吧,呵呵呵,你真虚伪呀,就像今日,你明知玥楼会死,却依然放任这这一切的发生,然后滴几滴虚假的眼泪,呵呵,既然明知道会这样,为何不在一开始就阻止,又为何在一开始就来撩拨我,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把他打碎,为了复仇,你便欺我至此吗?!”
发表于 2026-11-17 16: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又看向袁玠,“陛下可知他的真实身份?他可是裴、氏、遗、孤,早晚有一天会造反的,你要留着他吗?呵,你心里不是也不想和谈么,那还装什么?你们都在装什么?直接打呀,拿刀砍啊,杀他个一干二净,一个不留!”看着殿上众人,抬手一一指过去,“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凭什么?凭什么假惺惺地在这里和谈?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要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发表于 2026-11-17 16: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缓了口气,看向卫上黎,“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可知道我曾自尽过?”说着抬手轻抚脖颈处的伤疤,“我自尽地时候就在想,凭什么?凭什么只有我死?我要拉你们所有人给我陪!葬!”
发表于 2026-11-17 17: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转身走到袁玠面前,双手撑在御案上,直视他的双眼,轻声道:“陛下想不想知道那日是谁叫了陈太傅来的?”

说着,勾唇一笑,“是我呀,是我叫他来的,我使人告诉他你有难,他便急冲冲地赶来了,我要让陈太傅好好看看,他昔日引以为傲的,在他面前乖顺的好学生,内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我也要看看,平日尊师重道的陛下,在面对师长的字字泣血,痛心疾首地谏言时到底会如何?”看着袁玠紧绷的面容,轻笑出声,“呵呵,如今结果……陛下,可还满意?”
发表于 2026-11-17 17: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卫子谣 于 2026-11-17 17:13 编辑

罢不再看向他,转过身走到卫上黎面前,“姐姐,你可知父亲现在何处?”不等她回答,自顾自说道:“他死了,死在我面前”,声音冷漠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知道是谁干的么?”

抬手一指,“是梁太保,她派人在我殿门前射杀了父亲,”说着不自觉地抚了抚面颊,仿佛那上面还沾着当日溅上的热血,“父亲不过是来接我和姐姐的,却被梁太保派人射死,姐姐,你说这仇要不要报?”

“对了,姐姐,有一件事,妹妹一直想知道”,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嘶哑地道:“我想知道,你们究竟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送入皇宫,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我,要听实!话!”说罢,定定看向卫上黎。
发表于 2026-11-17 17: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卫子谣 于 2026-11-17 17:14 编辑

似想起什么,又道,“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姐姐,玥楼的毒是我下的,两天前她来找我聊天,我在她喝的茶水中放入了毒药,若她在三日内饮酒,便会毒发身亡,若不饮,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紧紧盯着卫上黎,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姐姐,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我这一生都在做选择,现在……轮到你了”,指了指自己,“我是你妹妹,你不是说你最疼我了么?”,又指了指连世疆,“他不是你最爱的人么?如今我们可是不共戴天的生死之敌,姐姐,现在该你选了,我还是他,选一个吧……快选啊!”
发表于 2026-11-17 19:5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卫子谣 发表于 2026-11-17 16:54
冷漠地看着李文瑙,只觉得他的行为有些讽刺,“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在大殿上响起,与周围的慌乱格格不 ...

茫茫然从一片空白中拼凑出了真相。
刚才她说的话其实已经指向了卫子谣,可我根本没细想,只是一味沉浸在失去玥楼的痛苦中。

在她的声声控诉中逐渐回过神来,原来是因为我么……
蝴蝶效应吗?我确实改变了一些事,可终究还是做得不够……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玥楼身上的血迹,缓缓抬头看向卫子谣。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骗你,不然上次你问我大可以不承认……”
“早知道你会当皇后,我是不该不由自主亲近你,可我并没有想利用你……那些话或许是冲动之下说出来的,可确实是当时的真心!但自从我离开皇城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做了选择,所以你可以恨我,但又为何……”

玥楼有多天真,她从来赤诚之心待人,却被如此利用作践,又何其无辜!

轻抚玥楼逐渐冰冷的身躯,悲痛不能自已,几乎怒吼道:“我重活一世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啊!”

上一世,是她给我掀桌的勇气,可这一次,她掐灭了自己的愿望,何其讽刺……

“至于遗孤的身份,我不久前才知道!而上一世我根本不知道就死了,而且你说错了,上一世和谈确实成功了,只不过——”
顿了顿,抬起猩红的眼眸看向她,“代价是,代价是……玥楼,在两军阵前被……凌辱而死……所以,我还要,感激你的仁慈!”

从前无法出口的话,终于有了宣泄口,可一字一句,皆是血泪,随着诉说,那些柔软的,温情的记忆早已被浓厚的悲愤所覆盖,再不复从前。
发表于 2026-11-18 12: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冷冷地看着李文瑙,“是么?心痛么?才这样你就受不了了么?呵呵呵,可那又如何呢?害死玥楼的不是我,是你,你还有你……是你们!”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一一指过众人,“李文瑙,你别假惺惺了,说什么感激我,其实你恨透我了吧!你既知道结果又为何还要让玥楼入宫?还是你的复仇大计吧,是你们的私心吧,是你先舍弃了她的不是么?我,不过是你转移痛苦的手段罢了,毕竟你不能恨你自己,结果你自己,那么就只好恨我结果我了对吧,可笑我还曾相信你真的对我有情义!”
发表于 2026-11-18 14: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李文瑙 于 2026-11-18 15:31 编辑
卫子谣 发表于 2026-11-18 12:50
冷冷地看着李文瑙,“是么?心痛么?才这样你就受不了了么?呵呵呵,可那又如何呢?害死玥楼的不是我,是你 ...


“你以为我不想告知吗?可在此之前,天道限制,我什么也说不出口……”转头看向连世疆,“我早就想方设法劝过玥楼了,可她说为了你,为了陇平自愿来此,她只求我们平安!”

“有些事情,不是我想阻止,就能阻止的了……”眼神轻飘飘,看向卫子谣,又好似落在虚空中。
“上一世学宫时,卫连两家就为使用小厨房的事情产生过矛盾,所以这世我天天守着小厨房,想避免纷争,谁知道却还是造成了误会……”
“上一世,卫子谣本没有那么快入宫,可这一世因着某些事情的改变,反而提前入宫了……”
一桩桩一件件,似有无形的手推动着一切的剧情还是走向了既定的结局。

“复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说到底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确实,我不是为你而来,所以做不到凡事将你放在优先考虑,可事实上,上一世到我死,你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安然无恙!”

情谊?上一世的我们从来都是克制的,未曾宣之于口的爱意,在这一世才逐渐彰显,可终究是我贪心罢了。

“我恨的只有自己,因为上一世好多真相我都没有去了解过,所以才会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如今我认清了一些人的面貌,”目光在袁玠周围一扫而过,“自然会想尽办法改变之后的一切!”
发表于 2026-11-18 17:2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高高在上的皇后??哈哈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想想你曾看到的一切吧,哪有什么高高在上,还不是被你们推着,作为你们的筹码被推到了这个位置,不过一个傀儡而已!而且……你似乎在这里还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什么提前?上一世又是什么样的情形?”看向卫上黎,“姐姐,你可还没告诉我呢,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把我送入皇宫?!”
发表于 2026-11-18 18: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卫子谣 发表于 2026-11-18 17:24
“高高在上的皇后??哈哈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想想你曾看到的一切 ...

“是我措辞不妥,只是在我上一世的视角里就是如此!”经历了这么多,我当然明白了只是虚有其表,有些事情当时雾里看花罢了,“因为我当年未留在皇城,自是不明白你的处境。”
“我知道的是,上一世,你是在宫变后才入宫,这次却是在宫变前就决定了,我当时还未曾到皇城,只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婢生子,你未免太高看我了,这其中的原因恐怕只有卫氏能给你解答了。”同样看向了卫上黎。

发表于 2026-11-19 22:15 | 显示全部楼层
卫子谣 发表于 2026-11-18 17:24
“高高在上的皇后??哈哈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想想你曾看到的一切 ...

眼前的一切变故发生的突然,却又暗合心中的忧虑,负负得正之下内心反而麻木地平静。木然地看看沾血的玥楼,又看了看神情激动的李文瑙,最后环顾了一番在场错愕的众人,这过于荒诞的场景仿若只是一幕戏剧,没有一点的真实感。

一步步向阿谣走去。

小妹说,父亲死了……这次,又没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呵,我可真是个没用的女儿,这次,又没能救下父亲……

行至阿谣身前站定,伸手,轻轻将她耳边的散发捋好。

“小妹,别怕,父亲没了,阿姐在,阿姐带你回家。”
发表于 2026-11-19 22:40 | 显示全部楼层
卫子谣 发表于 2026-11-18 17:24
“高高在上的皇后??哈哈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想想你曾看到的一切 ...

牵起小妹的手,将之握在双掌之中捂住。

“都是阿姐不好,是阿姐错了,让你受尽苦楚,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四面无援最艰难求生,是阿姐太自以为是了。”关切得看着阿谣的脖颈,“我的自以为是,害了你。”

“阿谣,我,也是重生之人。”不再隐瞒,也没什么必要隐瞒,阿谣想知道的,就统统全都告诉她。

“你应知,小时候我经常会说出亲人们的死状,那不是梦魇,也不是癔症,那是我曾经亲眼所见过的事实。那许多的死亡中,我唯一没有见到的,是你。阿谣,上一世,卫家灭门,唯你早早入宫为后,逃过死劫,所有人都在我的眼前死去,只有你,我没有见到你的死亡。所以我想,便是不能改变全家的死局,至少让你如前世一般入了宫,便可安全无虞,之后若我能救下大家,便再接你回来,却不想……”

多么愚蠢的我,上一世我没有见到小妹的死便一厢情愿地让她入宫,以为这是最好的安排,可她如今又哪里好了。

“我不知,你对玥楼下毒有何用意,但,你是我的小妹,是我的阿谣,任谁,都不如你重要,我总是会选你的。”

转身,拦在小妹身前,面向众人。

“父亲的仇,总是要报的。待阿姐送你离开后,自会来找梁太保报仇。”
发表于 2026-11-19 23:12 | 显示全部楼层
视线移向连世疆和李文瑙,这两个人,前世,今生,全都到此为止了。

“李文瑙,原来,你也是重生的啊。那你还记不记得,上一世被你欺骗至死的卫上黎?”冷嘲一笑,接着道,“上一世,你骗我利用我,害得我卫家灭门,这一世,你又来接近利用我小妹。你那些手段,我在上一世全都一一领教过了,所以我极力想要隔开你和阿谣,不让阿谣被你骗了去,最后落到和上一世的我一个下场。”

“还有你,连世疆,上一世我竟不知你对我有意。不过没关系,这一世,我知道了,也抓住了这个机会,我接近你,为的就是更好的救卫家,也是为了向李文瑙报仇。其实我们两个真的很像,你为了我只身从陇平赶来东华,我也曾为了李文瑙走过同样的路,你为了我在我房门外站了一夜,而我,也曾为了李文瑙,在你们陇平的城墙站了整整一个时辰。我知道,你的爱是真的,但你来得太晚了……我和你说过,我不想听你说什么爱,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爱了,那里被恨已经填满了!是他!李文瑙,他处心积虑接近我,娶我,为的就是拿着我家的符牒运私盐,打着我的名号做着抄家灭族的事。我父起事,他前脚说着鼎立相助,后脚就开背后捅刀大开城门害死我父亲!呵,前世他利用我害我全族,上天给我重来一世的机会,自然要一一讨回来。”

盯着连世疆,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他的面前:“连世疆,你跟我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说给我听,说你听我的。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一个唯一的选择。”

伸出手,将取出的匕首递到他的面前。

“我要你,亲手杀了李文瑙。”
发表于 2026-11-20 00:20 | 显示全部楼层
连玥楼 发表于 2026-11-16 22:42
眼泪簌簌滚落,和脸上的血污融在一处。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的笑,目光软软地落在哥哥身上,而后转身,踉跄着往 ...

撩起衣袖仔细拭去玥楼脸上的血污,颤抖的手指触上她的脸,却已暖不了她分毫,心里冰凉一片。上一世从城楼上跃下的身影浮在眼前,她双唇开合,无声地说着“要赢”。

没想到重来一次,却还是走入死局……傻姑娘,下一世别生在王府了,长生天保佑你,做个寻常人家的女儿,开开心心,平平安安……

“玥楼,哥带你回家。”
发表于 2026-11-20 09: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卫上黎 发表于 2026-11-19 23:12
视线移向连世疆和李文瑙,这两个人,前世,今生,全都到此为止了。

“李文瑙,原来,你也是重生的啊。那你 ...

原来卫上黎也是重生的,一阵错愕,有些事情,在心中却逐渐清晰起来。
“所以,你才会不信我,处处阻碍我和卫子谣!”随着她的叙述,缓缓朝连世疆看了过去,眸色一寸寸深了下去。

“可你上辈子对卫子谣的真实想法都没搞清楚,又岂止其他方面没有误会?想必有些记忆你也是一点点补全的,真相你真的搞清楚了?”已懒得辩解,嘴角掀起一抹嘲讽,“有些事情我记不清楚了,若你说是我干的那就是我干的吧,可你既然选择嫁给我哥,那已是欺骗,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
发表于 2026-11-20 09: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连世疆 发表于 2026-11-20 00:20
撩起衣袖仔细拭去玥楼脸上的血污,颤抖的手指触上她的脸,却已暖不了她分毫,心里冰凉一片。上一世从城楼 ...


“哥,你是不是也记起来一些事情了!”看着连世疆的举动,莫名有些紧张。
他是那样的在乎血缘亲情,可我的身份终究是暴露了。

“在我心中,从你在雪里救了我那天起,你就是我手足,到死都是!”
有雪的地方,我都在他身边;
有雪的地方,他都在我身边。

“你不想我做裴氏子,我就不当,我的命是你的,想拿你随时可以来拿,但在此之前,有些仇要先报了!”

低头看向玥楼,为她细细梳理凌乱的头发。
发表于 2026-11-20 22:48 | 显示全部楼层
卫上黎 发表于 2026-11-19 23:12
视线移向连世疆和李文瑙,这两个人,前世,今生,全都到此为止了。

“李文瑙,原来,你也是重生的啊。那你 ...

被恨填满了……

心脏随着血液鼓动绵绵密密地疼起来。

“你不想听我说爱,我便不说,但它就在这里,不会减少,不会消失。若这份爱曾暖过你哪怕分毫,也算我这一世没有白活。我不在意你为了什么接近我,不论你要救卫家还是要做别的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拼了性命也会帮你。”

垂了眼睫看向她手里的匕首,没有去接,“阿黎,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人我的心我的命,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唯有这一件,我……不能答应。”
发表于 2026-11-20 23:48 | 显示全部楼层
李文瑙 发表于 2026-11-20 09:30
“哥,你是不是也记起来一些事情了!”看着连世疆的举动,莫名有些紧张。
他是那样的在乎血缘亲情,可我 ...

平静地看着他,“报仇?怎么报?杀了卫子谣么?”

“李文瑙,你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你的命既然是我的,那就暂且好好留着吧,我想要的时候,自会来找你取。”
发表于 2026-11-21 09:3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李文瑙 于 2026-11-21 10:15 编辑
连世疆 发表于 2026-11-20 23:48
平静地看着他,“报仇?怎么报?杀了卫子谣么?”

“李文瑙,你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你的命既然是我 ...


“玥楼的死,又岂是一个卫子谣导致的?”摇了摇头,诧异于他现在的反应,“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我们是来做什么的?难道你现在还想要继续和谈?如上一世一样龟缩回陇平?连玥楼的尸体都带不走?然后再把我交出去维持表面和平的假象?”或许,某些事情上,我跟卫氏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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