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已到,众长安文武已经来到了长安都督府,只见都督府大厅,装修布局大气,顶上有一块牌匾,上面刻着“海纳百川”四个大字,乃当代名士钟繇所题,为贺当年司马懿任长安都督。牌匾下放着一张交椅,其扶手两端饰以外撇云纹如意头,端庄凝重。而大都督夏侯楙正稳坐其中,主持政务。
而大厅右侧一列为文臣,依次为王朗、夏侯奉、司马懿、司马昭、邓艾
而大厅右侧一列为武官,依次为张颌、夏侯霸、张统、司马师、郝昭
今天剩余政令:2
政令包括:征兵、购粮、巡查、建筑、发明,等等可自由开发

五更已到,众长安文武已经来到了长安都督府,只见都督府大厅,装修布局大气,顶上有一块牌匾,上面刻着“海纳百川”四个大字,乃当代名士钟繇所题,为贺当年司马懿任长安都督。牌匾下放着一张交椅,其扶手两端饰以外撇云纹如意头,端庄凝重。而大都督夏侯楙正稳坐其中,主持政务。
而大厅右侧一列为文臣,依次为王朗、夏侯奉、司马懿、司马昭、邓艾
而大厅右侧一列为武官,依次为张颌、夏侯霸、张统、司马师、郝昭
今天剩余政令:2
政令包括:征兵、购粮、巡查、建筑、发明,等等可自由开发

环视四周众人,只见无一人资历官职低于自己,再加上司马父子便坐在自己上头,因此暂且沉默不语。然而虽表面上看毫不起眼,但心中自认场内除了司马懿以外无一人谋略能与己并肩。心中不禁暗叹:“像司马大人和我这等才干,也只能敬陪末座,大魏无识人之君啊…”
(没权限隐藏)
夏侯楙高坐于上,翻阅随从整理出来的竹卷,记载着近日长安内值得一阅的事物。(所有专场已阅读)
不多时,将竹卷交与随从,抬眼扫视厅堂众人。
“诸位,此次驻军长安,本为抵挡蜀寇入侵。然,长安境内竟有诸多异象,颇不安宁。安民,积粮,练军,此三者断不可废。长安内事,谁有良策,上前道来?”
笔直的站在队列里,九尺身长更显得颇为显眼。
昨日请饷之事,不知张颌大人可还记得,且看看再说,若是张颌大人公务繁忙忘记此事,再由自己向都督提及不迟。
静静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藏于袖里放在腹前。低头不语。
内政事务均在本帖直接发布,无须隐藏。
上前向夏侯楙行礼道:“长…长安蝗害旱灾严重,收成几…几乎全无,现在别说是为军旅提供粮草了,连百…百姓都无米入肚。此处是长长安附近所有耕地的收成情况,请都督过目,”说着,走上前去将册子递上,“下官望都督开仓放粮,救济长安附近佃户。”
“要说注意,那近日城内出现以布施为名,垄络民心的事,这也需注意,他们做法跟当年黄巾一样,都以布施为名派发符水,已经积累了一定民心,如不快点处理,以后恐怕会再出现一个黄巾党。”
“蝗灾?”
夏侯楙挥手,随从将册子接过呈上。细细翻阅,比之之前竹卷所载详细许多,亦清楚明白的将灾损情况表露。
看完之后,夏侯楙将手中册子摔在随从脸上。
“废物!如此紧要的事情为何不详细呈报?若非邓世仔,长安民心岂不动荡?”
待得随从唯唯诺诺谢罪,夏侯楙转而对邓艾言道:“此事虽无关战场,对战场却有大影响,士载做的很好。依你所见,此事应当如何处置?”
单单禀报算不得功绩,若是加上出策解决,当记头功。
夏侯霸乃是亲族中人,说话自有足够份量。
黄巾妖道?眼下,算不得什么大事。
“霸,可有下文?”
见夏侯霸迟迟未能给出对策。
置于队列末端的司马师亦不打算僭越。而父亲大人一直保持沉默的态度已经告诉了司马师应该如何应对。
默默的看着这些庸碌的官员傻着急
曹睿连用人之量都没有,尽是让这些庸才站在高位才能确保你曹家的地位么?
推了推头顶的斗笠,眼神示意子上保持缄默。
抬头望着往昔属于父亲的牌匾。大魏,气数…该到尽头了。
沉默等待,不语。
司马懿依旧沉默不语,刚刚好一坐下椅子,没料到椅脚竟然断裂,擦的一声,清脆的裂声回荡在大厅上。
这一摔好不轻巧,仿佛听得见自己腰脊脆裂的声音。
心中闪念万千,羞怒至极,却没有发作,只是扶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惊!
椅子不会平白无故的破裂。这种打击报复的事情司马师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看不惯司马家的态度。
怒!
司马家的威严不容许别人践踏。这种来自血液的一种狂热,师那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
司马师握紧拳头,走了出列。
抬头凝视着哪位大都督…
司马师拱手作了一辑。便走到父亲身旁搀扶…
“父亲…”
厅堂之上,岂容你司马懿落坐。先帝曾言司马懿其人有狼顾之相,又曾别有所梦,以我看来,司马一氏绝不能容!
“司马先生的座椅怎会如此不结实,没摔着吧?”状似亲切的问候一句,复道:“司马先生四十有余,怕是经不起摔打。来人,护送司马先生回府。至于司马先生的两位公子,本都督特许你二人回家侍奉,以全孝道。”
言外之意,你们三个都不用留下了。
复对厅堂众人说道:“邓艾所言的蝗灾,夏侯霸所说的妖道惑民之外,长安城内外尚有其他事宜。尔等速速道来,速速思考对策,无论对错,尽可言之。”
(NPC)
程武乃程昱之子,一直为众人称作智多星,这次随大军参战。瞧见昔日名门望族的司马家今日遭受如此对待,有心解围。
便出列,向夏侯楙拱一下手一辑。
“夏侯都督,素闻司马家多能人,今诸葛老贼带兵来犯,而如今我魏国蝗虫祸害,束手无策,不如这个粮食难题,就让司马氏一家解决一下?如何?”
轻咳了两声,张颌走上前来,抱拳一礼道:“都督,而今征召之修理城墙的脚夫,粮饷不足,已多日未得饱食,导致效率低下,纵然强加威命,仍是无用,还请都督决定如何处理。”
听到程武为司马氏说情,夏侯楙心中一阵不喜。又听到张颌提起民夫缺粮,心下更是烦躁。粮粮粮!若是断了粮草,蜀军打来,谁去抵挡?
“张将军辛苦,此事本都督已然知晓。”
司马氏多能人?夏侯楙看众人束手无策,权作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思,说道:“既然如此,司马懿听令!限你在今日之内,拿出解决长安城内外诸多问题的方案,否则,休怪军威无情!”
转念间,此事也算一举两得,成了,解决长安困境,不成,解决司马全家。
“哈,司马大人只怕是在苦思应对之策,以至神游物外,浑然不觉吧。”
(司马懿,这个时候,你还能沉得住气?)
哂笑一声,龙头拐杖点地。
“噫?区区小事,何劳司马大人?大都督勿虑,蝗灾泛滥,此为天灾,妖言惑众,谓之人祸。天灾人祸,皆不足虑。反倒是可以相互利用。
城内妖道蛊惑人心,皆因社稷动荡,听人道,那葛洪得太平要术,颇有手段,当年孙策斩于吉,虽绝后患,但不问因由,百姓积怨甚深。而今情形相似,朝廷可命其助百姓驱散蝗祸,若其不允,则可说其见死不救,虚有其表,若其允,可观其成败,如败,则足以印证其并无呼风唤雨之能,依法当斩。如成,则可证我大魏神人相助,乃天命所归,人心亦可定矣。
至于粮草后备,从内可着手三点。
一则上奏天子,调冀,幽,并,青四州人力物力,广济粮草。必要之时,可以钱购粮,或削免百姓徭役,充裕仓储。
二则肃清贪腐,严明法令,令贪官污吏人人自危,以解三军、百姓之积怨。
三则军民一体,调动军力助百姓屯田,广积粮草,高筑城墙。待秋收之时,按需比例分配。
而从外,以战养战,诸葛亮屡出岐山,皆为粮草所阻,若是能夺其粮道,无异扼住其喉,不战自退。”
“哈哈哈哈,王司徒果真是国之栋梁,老而益辣!有此良策,何愁政事不宁。快快请坐。”
夏侯楙认真听罢王朗的策略,脸色大喜,让随从上前侍奉其坐下。
喜悦之下,厉声道:“司马懿,此次王司徒替你出谋划策,还不快快致谢?”
急躁的性子,让夏侯楙懒与司马懿虚与委蛇,将不喜摆在明面里。
“又或者说,司马先生,尚有更好的计策,用以解困克敌?”
虽有良策在手,夏侯楙仍然不想放过这个为难司马懿的机会。
同时,夏侯楙唤得邓艾,张颌出列:
“令你二人,带兵士一百,速往寻找道士,依王司徒所言,命其剿灭蝗灾!”
非政令:派遣张颌,邓艾带领些许人马前往寻找道士,着令其剿灭蝗灾。
看到夏侯楙的所作所为,张颌叹了口气,真是熟悉的场景啊。不过,只能但愿这样的争执莫要像当初…帐下一般,最终误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