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仙侠《殷商》

封神演义的背景讲一个不同的故事,不定更新,随时修改

序、冬季到朝歌来看雨

故事,据说是那天开始的
殷历九一一年冬
“腊月廿四,辛酉房收。忌远行”说这话的是个头戴高昂道冠的中年人,其实这人相貌清矍,本看不出多大年纪,只是由于连续赶路脸颊上布满尘土,而泛青的下巴上短须如同杂草一样肆意妄为,让人远看他不像道士,倒应该是个失意落魄的中年书生,不过他那双眼睛却是锐气迫人,奇妙的表现出截然相反的气质。道人此刻一边翻着书一边自言自语,“嘿,我脚由我不由天,我什麽时候也学的如那三教弟子一般迂腐了”想到这里,不由一笑,随之双手一搓,书竟立时化为飞灰。
也几乎是在这一瞬间,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着竟打起了闪,随之就是咔咔一个镇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洒落下来,仿佛被那位天神催促一般。
“腊月暴雨,有意思,看来今天还真是不易远行呢,也罢,全当我这次是冬季到朝歌来看雨吧”道人这样说着,全然不顾雨下的越来越大,四顾无人的继续前行,而且走到更慢,仿佛有意欣赏雨中景色,说也奇怪,那雨浇在道人身上就仿佛蒸发了一般,顷刻就消失不见,衣服上不留半点痕迹,却又没有蒸发的水汽。
“还真是给我面子,如此好雨,真是不虚朝歌此行了”道人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目光所聚,确是在看雨,只不过,那不是一般的雨,那是血雨。远处,五名黑衣人正在缠斗一名女子,黑衣者每人一把黄金大戟,有彪勇者,有狂暴者,配合一起更是紧密无间,戟不再是戟,而是戟山戟海,如怒涛,如狂澜,无坚不摧,无物不破,但那女子却只是在舞,轻歌曼舞,如泣如诉,好像她不是在战,只是陶醉在自己的舞姿中,剑不出鞘,却每每随手一击,便有一名黑衣人挂彩,时间不大,黑衣人仿佛都成了血衣人。
“各位大人何必苦苦相逼,我从此遁走他方永不见世人难道还不可以?”求饶的却是大占上风的女子。
“妖孽,这时还想一走了之,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黑衣人岌岌可危,反倒不依不饶。
“也罢,既然各位非要不死不休,我也只好做个了断”女子终于出剑。
绯红色的小剑出鞘,如同饥渴的飞燕,饮的却不是水,是血,一瞬间,五名大汉身首异处。
“唉,何必如此”女子长叹一声,正要收剑,半空中一道华光飞射而下,正砸在小剑之上,喀嚓一声,半空中好像打了一声霹雳,血红小剑已经折为两端,坠落尘埃。
那小剑本是女子的本命法宝,连带女子也受此重创,一口鲜血喷出,随之身体如遭锤击,飞出几仗远,撞得一棵百年大树都晃了几晃,随之委顿在地。

“我还真有面子,想不到连昆仑的仙人都劳动了,翻天印已至,真人难道还不现身吗?”女子边说边咳着血,脸色苍白,眼带怨毒,嘴角溢血,平添一丝诡异的魅力,犹如带雨梨花“你说谁是昆仑仙人?邪魔妖道,人人得而诛之,我只不过是个好打抱不平的老头罢了”随着苍老的话音,远处山石后转出一人,也是全身黑衣,黑布蒙面,唯独裸露的丝丝白发显示他年纪已然不小。
黑衣老者停顿一下,仿佛意犹未尽:“何况,他们都死了,接下来你也死了,就没什么知道我是昆仑仙人了,是不是?”
“看来,我是非死不可了,我只希望真人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
“哦,说来听听,我这人一向大方,说不定就答应了你也未可知。”
“我想,”女子苍白的脸色突然变得润红,仿佛下了极大决心“我想找个人托付他的骨肉,有什麽过错,请真人全责罚在我的身上,与他父子无关。”
“可笑可笑,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想留下孽种,真是痴人说梦,我看你你梦也该醒了,就让我超度你上路吧。”说着举起手中法宝,却是一方小印,两寸见方,晶莹剔透,仿佛水晶凿就,正面刻着“翻天”二字。
“她说完了,我却有些话要讲”,插嘴的却是疾奔而来的中年道人。
黑衣老者皱了皱眉,这中年道士实在有些诡异,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到自己身边,黑衣老者自然也不想多事,“这个,道友,看您也是道德之士,此女本是妖孽,想必您也看得出来,何必为个妖孽强自出头呢?”
中年道人挠了挠头,仰首望天,仿佛黑衣老者根本不存在一般“我不是道士,你也不配做我的朋友,我做事一向从心所欲,高兴,就救,不高兴,就杀。”
黑衣老人听了不由得气往上撞,虽说对方道行看来非比寻常,但是自己好歹拿着昆仑至宝翻天印,即使不能发挥全力,也足以让大罗金仙样的人物胆战心惊,对方难道竟不知死活吗“道友,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不妨明讲,这妖孽讲得不错,我便是昆仑山的人,我手中的法宝想必您也见见识了,我此次下山,便是奉师命除妖,难道你想与昆仑为敌不成?何况,对抗天道,任你是大罗神仙,也难免永世不得超生。”
道人闻言脸色一沉,原本散发着锐气黑色的双瞳竟然完全变绿,好像鬼火一样,黑衣老人绕是见多识广,心里也不由得一寒。
“我不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别人威胁,现在我就很想杀。你滚,就活,留下,便死。”黑衣老人怒极反笑:“好好,亮法宝吧,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可以和我昆仑翻天印抗衡!”
“不用,有手就足够了。”
“好好,看我”黑衣老人扬手便要祭祀法宝,却突然发现中年道人竟然不见了,与此同时一道清风掠过身旁,随之右手一轻,低头在看,原来自己的右边衣袖空荡荡的,手已经消失,断口处如被宝刀削过,血甚至还没来得及滴落。
“这就是翻天印?”黑衣老人闻声扭转身去,那中年道人站在那里,一手拿着的正是自己的宝物翻天印,另一手所持竟然是自己的断手,黑衣老人只觉得恐惧自脚底直冲脏腑,宛如有实质一般,重重的顶在自己的胃上,顶的他甚至忘记了疼痛,他想吐,又想哭,可惜哭不出也吐不出。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中年道人自问自答“算了,估计你也没什么话了,再说我不喜欢的一样也包括敌人啰嗦。”
随着道人语音刚落,黑衣老人觉得清风再次掠过,这次竟有种穿透的感觉,接着他竟然看到了自己左眼和右眼,他知道,他是真的被穿透了,他完了。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先生可是度厄前辈?”白衣女子微微欠身,想站起来行礼,却是伤势过重,一时不得起身
“嗯,你如何知道?我还自以为大隐与野,没想到真是大现与野了。”道人自嘲的笑道。“石姐姐经常提起前辈的,说道前辈外表冷漠,却是位古道热肠的真性情中人”
“那个,她不会说这种的话的”度厄脸色竟有些红了,“也别,别叫我前辈,我还没那么老。叫,叫大哥好了。”
“只是,石姐姐这次实在不该,为了我连累了度厄大哥。”
“到也没什么,无非杀了昆仑败类而已,原始教主他老人家也未必在意,”度厄停顿了一下,突然皱了皱眉,“只是,这事情确实有些不寻常,今天卦象明明告诉我不宜出行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他说的天道又是什么意思?”“天道?我一个苦命的小妖,又能知道什么”白衣女子眼角垂泪“我知道人妖不能相恋,可我只是喜欢他而已,我从来没奢望什么,连这也不允许,难道就是天道?”
度厄皱了皱眉“只是喜欢他?”
“还能怎么样呢,大哥您是前辈仙人,深谙天机,能不能告诉我,人妖就必须鸿沟永隔?”
度厄思忖了一下“嘿嘿,妄你修行多年,也做那呆人言论,神仙也是凡人做,只是凡人心不坚,神仙不过是天赋秉异,能吃苦的凡人罢了,哪里真有什么天道,无非人道罢了,我只是奇怪,你怎麽居然惊动了昆仑的仙人。”度厄不由得看了白衣女子一眼,只见她不停喘息,早已无力运功抵御寒雨,浑身湿透,只是瑟瑟发抖“看我这粗枝大叶,倒忘了你的伤势,刚才的翻天印虽然酷烈,但是还不至于损伤元神,可是看你情形,莫非。。。。。。。”
“大哥眼力不错,我已经中了碎心散了。”
“碎心散!你居然能撑到现在?!又是谁,给你吃的如此灵药?”连度厄不由得也倒吸一口冷气,那平妖散据说还是昔年伏羲女娲二人亲制,为判妖识人,明辨是非,凡一切非人修道者,就算大罗金仙的修为,服后一时三刻也心肝俱裂,化为原型。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大商的人,到底谁的下属,我却不知。”白衣女子说话时犹疑了一下,发现道人并没留意,于是抿了抿嘴唇继续道“若不是我身上已经有了人类骨血,阻住毒血运行,我现在早已是一堆枯骨了。”
“哦,这种灵药,就三教教主也未必能得到,居然落在凡人手里,看来这事情还真是古怪,你现在怀有人类身孕,那倒还有一法,可能救你性命,只是那胎儿恐怕凶多吉少。”
“感谢大哥恩情,不过我命我知,让我放弃自己的孩子,我实在是办不到。”
度厄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你相信他真的值得你这样做?”
“大哥啊,若你是我,有人问石姐姐值得你这样做吗,你又该如何?”
度厄负手望天,苦笑一声“也罢,情之一物,本来就是毫不讲理的。”
度厄语音刚落,只听女子说道:“度厄大哥此摁只能来生再报。”
度厄急回身时,哪里还有什么女子,只地上一只九尾白狐,口鼻溢血,已是死了,白狐之上却有一个婴儿。
度厄抱起婴儿一看,只见他不哭也不闹,一双漆黑的眸子却认真的看着自己,好像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罢也罢,老婆没有,孩子倒先有了一个,看来我做不好道士倒是命中注定的。”
度厄随手一扬,白狐、黑衣人尸身连带方圆十丈草木随之尽都化作飞灰。
风雨中,只余下一个中年人抱着婴儿。
(序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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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这个杀手非常热

郑伦洗了把脸,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天已经黑了,他还是觉得非常热,这不像平常的感觉。
他望了望溪水中的倒影,那张脸算不得英俊,还有些苍老疲倦,但是还算清秀,甚至有点书卷气,这绝不像一个属于杀手的脸,可自己却真真切切是个杀手,倒影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这是最后一次了,从今往后,我要做个好人!做些正经事,比如…”郑伦一时半会竟然想不起比如什么,也难怪,这十年来,除了杀人,他从没做过其他营生,他杀过男人,女人,杀过老人,小孩,杀过很多不相干的人,他都没考虑过他们的善与恶,毕竟,自他从奴隶营逃出来那天,他就已经是一个不容于大商的人,别人的命,自己的命,他都已经毫不在意。
但是今天不同,杀了那人,他就可以去到一个新天地,开始不同以往的新生活!
新天地,新天地,这三个字好像一股火流,不断在郑伦身体里流转。
郑伦的手心又布满汗水了。郑伦并未就此停下脚步,相反这种心情催促着他的脚步越来越快,不知不觉间来

到街角。
“小伙子,夜黑贼多,不买些兵器防身吗?”耳旁想起一个慢悠悠的声音,郑伦转身一看,确是一家店铺老人在招呼。
“这,”郑伦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怀里的陪伴自己多年的短匕,虽不是神兵利器,却也算的千锤百炼,不过若有更好的凶器,无疑会增加不少成算,何况自己又不差钱,想着不由得停了下来。
老人许是一天没有开张,热情过度,不由分说一把拉着郑伦便进了店铺。
店铺不大,却也收拾得十分整洁,四面墙上挂着各色短刀剑,架子上则摆着长枪大戟。
“看看这个如何?百炼精钢打造,重36斤。”说着老人递过一把大捍刀,刀是好刀,可惜太大太重,拿着这个家伙上场实在太过张扬,没靠近别人早就起了疑心,郑伦笑了笑:“我不会用刀,请另鉴一件。”郑伦舞了两下,皱了皱眉。
“怎么还嫌轻吗?”
“不是,实在是太重了,携带不便。”
“哦,携带方便,要小巧的,客观莫非是要杀人嘛。”老人大概是晚饭喝了点酒,开起玩笑有点肆无忌惮,郑伦听了心中一荡,虎躯一震,手中大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玩笑玩笑,客官不要见外,我这里倒有个小玩意,可以便宜卖给客官,作为补偿。”
说着老人不拿兵器,却从针线盒里取出一枚针,“客官看看这个怎么样,这可不是一般的兵器,这是仙家宝物呢”

“哦”郑伦看了看,那针有些奇怪,前面无尖,后面没眼,中间乌黑,两头却是金光闪闪,不知道是用什么打造的,与其说是针,倒更像短棒。
“不要小瞧这宝物啊,这宝物是当年我那修真的师弟花费二十年才找到的,后来他去昆仑山了,带不走这宝物,才留给了我,这可不是一般的宝物,是禹王治水时候留下的,据说三清教主尚且畏惧三分呢。”
“哦,莫不是传说中的定海神珍铁”郑伦把玩着金针调侃道,上古仙人的功绩无人不知,用过的物品更是价值连城,朝歌商人迎合人们心里,往往把一些西贝货也说成仙人物品,高价卖给不识货的肥羊,却哪里骗得了郑伦这种兵器行家。
“正是,看来客官也是识货的。”
“可是我听说那宝贝重一万三千五百斤呢,不是你我拿得动的吧”
“年轻人,这你就不懂了,这定海铁与别的宝物不同,又叫如意金棒,是随人心意和气量任意变化的!不信,你用力默想,看看那针是不是变大”
“气量,老伯您也太会说笑了,您是不是还想说神珍在有王霸之气的手中可以通天彻地啊。”郑伦这样说着,抬眼看了一下老人,老人的眼睛却在黑暗中来得更加明亮了,老人笑了一笑,这一笑好像年轻了10岁,只是个中年汉子:“你真的不信吗?”
郑伦满心疑惑,不由自主的默想神珍变长,令他惊奇的是,原本一寸长的针居然真的缓缓的开始变长变粗,不过越长越慢,到了两寸长,任凭郑伦如何用力默想,便在也长不动了,郑伦确实死不甘心,只想到脑门见汗,这才不得不放弃,随之抬起头,发现老人一直在观望自己,不免故意咳了两声掩盖自己的尴尬,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这,真的是禹王定海铁?!可是为何只长了一寸就不动了。”
“是你气量不够罢了,”老人苦笑着说,看看郑伦受到打击有些神色黯然,赶紧安慰“不过你已经是凡人中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物了,如我这等常人,根本想改变一分一毫也做不到,我那把弟上昆仑之前,也不过能把这神铁延长半村而已,而你居然可以两倍于他,小伙子,说不定你还真有仙缘呢。”
“仙缘嘛,小子我可不敢奢望,”郑伦心里自嘲道,这次还不知道是否真有命活着回来,搞不好地府去了,还什么仙缘。
“看你神色焦虑,莫非真有什么紧要事情,老夫我无以相助,这把神珍就赠给你吧”
“这怎么可以,这可是上古宝物,千金难买,何况我也不会运用。”
“不必推脱了,宝物在我们凡人身上不过是废铁,而实际,刚才你经过的时候神珍就开始抖动,我想,这不是我送你什么,实在是神珍选择了你,当年我把弟若不是另有因由,早把神珍带走了,他临走是告诉我,让我给神珍找个好归宿,这也是了了他的心愿。”
“如此,多谢老丈”郑伦还想多说几句,但一时激动,反倒想起不什么。
“大恩不言谢,”这本该是郑伦的词,由老人嘴里说出来未免有些不伦不类,老人却不在乎这些,“我看你还有急事,还是先走吧。”
郑伦也不再客套,转身向外走,临出店门突然想起一事,转身问道:“能否赐教您和贵把弟尊姓大名”
“我草民一个,大家都叫我宋异人,至于我把弟,他姓姜,说不定有缘,你他日就能见到他”

第三章,大刺身,特大刺身(上)
就是那里了,面前是一个面食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如果说和别处稍有不同,就是这里还供应酒——“烧刀子”,酒如其名,虽不够香,却足够烈——这正合郑伦胃口,喝喝酒,杀杀人,其实书上是错的,与冷静相比,血性很多时候对杀人更重要。
夜深了,面铺上人也开始稀稀落落,东面几个小伙子吃的面红耳赤,西面一个老汉则在悠然的自斟自饮,郑伦都没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个孩子。
最北面的长条登上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一身白衣一尘不染,脸也是白的,白的有些犯寒,处于市井之地却好像不是人间烟火,他面前只有一壶酒,没有面,也没有菜。
“就是他了,不会错,”郑伦挑了个挨着孩子的位子坐下“老板,烫一壶酒,来一碟牛肉,一碟鸭头,一碟凤爪,一碟鸡肝,我请这位小兄弟好好干一杯。”
少年闻言转头看了看郑伦“谢谢大哥哥”,他一开口就笑,一笑满脸寒气就瞬时消失无踪,一双童稚的大眼睛带着八分真诚,二分调皮,让郑伦也有些心软“不行,我非得杀了他”
郑伦这样想着
“小兄弟何必客气,天这样晚了,小兄弟独斟独饮,不怕家中父母担心吗?”
“我,没有父母”少年说着眼光又黯淡了,脸也更加苍白,“我只有一个叔叔。”
“这便是了,我猜你叔叔准是个势利小人,看你父母死了,便欺负你,不瞒小兄弟说,大哥当年也是如此,父母早丧,叔叔婶婶名为照顾,其实就把我当长工,不,简直是当大牛大马一般。”郑伦这倒并非编造,他童年确实悲苦,回想起来,不觉又有几分恨意,喝了一大口酒。
“不是的,叔叔是个很好的人,十年来抚养我,教我武艺,只是,有些事我实在想做,叔叔却连提都不让提。”
“哦?有这样事?小兄弟可否说来听听?”说到这里,郑伦真有了几分好奇,干脆给少年倒了满满一杯酒。
少年也不推辞,一饮而尽,毕竟少年人量浅,一杯下去双腮已经有些微红,借着酒力,少年仿佛终下了决心,“我生下来母亲便被人害死了,母亲是个很好的人,她本来可以不死,但为了让我出世,自愿牺牲。父亲也不知道在哪里,我一直想找到父亲,再给母亲报了大仇,但是叔叔却决不许我问一个字。”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叔叔只说天道不可违。”
“狗屁的天道,”郑伦听得气愤,也是一饮而尽,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少年听得粗俗的语言却是心头一震“大哥莫非不信天道吗。”
“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信又如何?能保得我平安富庶?人要出头,还得靠自己,”说着看看自己的双手,不由的回忆起自己的童年,那次实在饥饿,透了家中小米,叔叔不停追打,自己无奈中还手,却不巧失手杀人,然后被抓,成为奴隶。
“大哥说是靠自己吗?”
“嗯,”
“”郑伦却没有接下去,他怕说多了自己会更同情这孩子下不去,他决定立刻就动手。
“客官,你的鸭汤来了”一声吆喝打断了郑伦的思考,随着吆喝而来的便是那手端大托盘瘦小伙计。
“鸭汤?我没要什么热菜吧?”
“热菜好,趁热吃了好上路啊!”那原本伙计突然变得狰狞,说着一碗滚热的鸭汤就向郑伦当头泼来!发突然,本来没人能躲得过这汹涌的鸭汤,但是郑伦能,危急之中,十年的逃亡和行刺经历让他的神经异于常人,几乎在店伙计出手的一瞬,郑伦也同时出手,却不是对人,而是对桌子猛地一推,桌子向前飞去,与此同时身体去后仰。
真正的杀招总是留到后面,那原本神情悠然,与世无争的老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了,他依旧悠然,却杀气悠然,他没带一刀一剑,却毫不慌张,放下酒杯,他便出刀!
“天地无物不可为刀。”
老汉这样说着,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板凳,他以板凳为刀,这本是偷袭,老汉的招式却堂堂正正,大气磅礴,好像正面对上尊敬的生平大敌,用的却是“力劈华山”的刀招,平淡无奇,却又无懈可击,刀未及身,寒气先侵体,郑伦只感到一阵冰冷的刺痛直灌脊椎。
(上完,待续)

呵呵期待ING深情盼望楼主继续更新。

“刀圣南宫子”郑伦惊呼,他知道自己几乎完了,但只是几乎。
郑伦心中突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南宫子,四十岁前持玄铁重刀已经无敌于人间,后来一度消失,拜入了终南山云中子门下悟道,五十年后终无仙缘,遗憾下山,不过一身武艺更加精进,凡人中早已没有对手。这一刀,正气凌然,凡人是避不开,拦不住的,郑伦也是凡人,这样的刀,他怎么能避得开?他确实避不开了,
如果不是还有他。就在凳刀出手的同时,那白衣少年也出了手,他没起身,自然没板凳可拿,他亮剑——筷剑,两条原本纤细脆弱的筷子在少年手里竟然变成了神兵利器,甚至泛着淡淡的剑芒,发出了争鸣之声。
“当”的一声,原本木质的两件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两人身体各自一晃,都强撑着没有后退,刀剑依旧抵在一起。
与此同时那几个早已喝的酩酊大醉的小伙子也突然清醒起来,他们并不朝前,却在后退,变魔术一般手里多了一张弓,然后便开工,放箭,箭射白衣少年。
少年以箭对箭,左手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把针,抛洒出去,化作漫天箭雨,不过也正式由于一分神间,被那南宫子刀气一催,经脉受伤,嘴角出现一丝血迹。
南宫子此时也不好过,随只拼了一下,也震得披头散发,失去悠然尊荣,这时他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喝酒!”这一声却不是对店伙计或者那些小伙子,而是对郑伦的命令,这次暗杀,本就叫做“喝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砍的是郑伦,杀的却是那少年。
那少年受伤之下还要勉力对付南宫子,决抽不出手来防备郑伦,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于是郑伦出拳。
“黑虎掏心”,最简单的入门招式,却足够有效,一个硕大的拳头记在少男背上。
南宫子微笑,没人能和自己相持下在挨上郑伦一拳,那少年果然身子一晃,口中鲜血已经压抑不住,喷了出来,南宫子大喜,只要一催劲力,立刻便要了少年姓名,但是一股劲力从那少年筷子上传来,抵住了自己的力量,这怎么可能?
南宫子再看那少年居然在冲郑伦笑,原来郑伦这一拳根本不是黑虎掏心,却是隔山打牛!
那气劲混合着少年真力由臂传到肩,最后狠狠的顶到自己的心肺,南宫子再笑不出来,他只想哭。
可惜连哭都是奢侈的,他只一张口,一口鲜血就狂喷出来,随之身体被震飞出去。
南宫子躺在地上,嘴角溢血,不停喘息,“郑伦,你这无耻之徒,你收人钱财,却反叛雇主,难为我这么信任你。”
少年听了却不相信,驳道:“你骗人,这位大哥绝不是杀手。”
“可我确实是,”
少年听了不由得回头疑惑的看着郑伦。
“他说的一点不错,我就是来杀你的,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做杀手十年了,我简直想不起自己还会做什么,我以为我完成这次任务便可以得雇主指引做一个正经人了,唉”郑伦眼中一片悲怆“我万万没想到是以我为铒,看来命由天定,雇主是根本不打算给我机会了。好了,小兄弟,你若怨恨,尽管向我报仇罢了。”
“大哥此言差异,”少年一昂头“我命由我不由天,即便蝼蚁,生于天地间也自有自己的自有,自己的尊严,更何况人,人生来便不是为了被打败的。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
这番话郑伦却是第一听到,沉思半响,却不说话。

南宫子躺在地上,似还不死心,想要立起身来,略一牵动经脉,又是狂喷鲜血,周围的青年杀手都被少年的飞针射中,一时也动弹不得,而少年和郑伦都只是轻伤,眼看一场狙杀以失败告终。
少年并不想多造杀戮,想拉郑伦却不知是否该带他回山,正踌躇间却发现远处缓缓走来一个道人,这道人身材高大,一身黄袍上绣五爪金龙,长的黄白面皮,獐头鼠目,实在不像仙人。
道人先来到南宫身边,看来一下伤势,估计没救了。
“南宫,你实在太不长进了,以你半仙的修为,居然被一个孩子和一个市井之徒打败。”
“师叔,实在是。。。。。。”南宫子没有说完,眼神已经黯淡了下去。
少年见了道人却一脸诧异,“您,不是黄叔叔吗,怎么和这恶人人士。”
郑伦听了却是虎躯一震,心道自己的雇主看来和这孩子还有旧交,却为什么想要杀他,不过一时却没空多问。
“贤侄,实在对不起,事已至此,我不妨直说,杀你便是我的主意,郑伦是我雇的,南宫子也是我派的,我杀你实非所愿,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死后我自会和你叔叔解释,最多以命抵命,至于郑伦,我雇了你,但是南宫子这么安排我确实不知,我也不用你出手,待我杀了贤侄,你想入我门下也可,想去哪里也可,全由得你。”
却不料那一直沉思的郑伦却突然道:“我不会入你门下,我要和小兄弟并肩作战。”
“大哥,你这又何苦,你我萍水相逢,我帮你了一次,但你也救了我一次,两不亏欠,你走吧,就算咱们合力,也根本打不过黄叔叔的,他毕竟是昆仑十二仙啊。”
“你说什么?”
“他说的米错,我便是黄龙真人,你不亏欠他,没必要赔上性命。”
“呵呵,”郑伦突然笑了,端起桌上半碗残酒一饮而尽“人生来便不是为了被打败的。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小兄弟小小年纪就明白这道理,我却空活二十余年,我便从入你门下又如何,无非再空活几百年而已,如这南宫子一般,不如随我心意杀个痛快。”
黄龙点了点头,“很好,你二人虽然年轻,实在比我这空活千年的有勇气的多,但我实在无法手下留情,你二人准备好,可以向我动手了。”说完只是随随便便一站,看来浑身都是破绽。
少年有些犹豫,郑伦却想机不可失,昆仑十二仙都是修为不凡的大罗金仙,黄龙真人虽然排名最后,也远不是一般地仙所能比拟的,更何况自己自己这样的凡人,现在黄龙托大,是难得的好机会,当下掂步拧腰抽刀边冲了上去,少年一看也不得不跟着动手,从怀里又抛出一把针。
“哦,满天星,亮晶晶,度厄居然教给你这个。”黄龙却不躲闪,只是用拂尘轻轻一拂,那漫天飞针便都倒刮了回去,只向两人飞去,少年一个倒纵,郑伦则在慌乱中勉强用刀封住要害,尽管如此,两人还是其声闷哼,摔倒在地。
郑伦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震得体内气血翻腾,转头看那少年,情况也好不到哪里,有几只飞针射穿了小腿,在想移动是不能了,看来昆仑十二仙果然名不虚传,一个最弱的黄龙就恐怖到这种地步了。
黄龙却不着急“贤侄,还有什么暗器,尽管用出来吧。”
少年苦笑一声:“就有什么暗器,又能对黄叔叔奈何,何况我的满天星真的用完了。”
黄龙也不答话,只是一步步走近,大约想近距离结束,省的两人痛苦。
郑伦喘息着,突然觉得怀中有物抖动,难道是禹王神针,想到这里急忙往怀中一抹,掏出神针,往少年那边抛去“兄弟,还有暗器。”
少年来不及多问,接针即发,那针仿佛随风长一般,居然变为七寸五分左右的飞锥,直刺黄龙面门。
黄龙头一次微微变色,尽力用拂尘一档,才堪堪砸飞神针,虎口居然都被震破。
黄龙再不敢大意,苦笑一声“贤侄实在了不起,贫道不得不全力对付了。”
说完浑身金光大作,竟然化身一条金龙,长约十余丈,水缸般粗细,诸人只觉得身上仿佛立时压上千斤重担,想动一动也不得。
“龙威”少年说的。
“哈哈,能见到如此仙法,也不枉来人世一遭了。”郑伦眼见无望,反倒大笑。
金龙猛扑下来,光芒几已覆盖周围方圆百丈,眼见两人性命不保,自西北方突然飞来一道青气,一撞黄光,凭空中霹雳一声巨响,震晕中人,金龙竟一下被击倒在地,恢复道人模样。
紧随着青气飞来一朵青云,云头上端坐一人,确是度厄真人。
黄龙受伤不轻,勉强爬了起来,不停喘息。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的,”黄龙捂着胸口,五官扭曲更显得丑陋。
度厄却毫无表情:“我也是”
黄龙苦笑了一下:“是啊,我早该想到的,就算广成、赤精师兄,也受不住你玄风一击的,我这虚列十二仙却连三代弟子都不如的。。。。。。。谢谢”
度厄新下有些不忍,“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知道三教之中只有你拿我们这些散仙真当朋友,可有些事,你不该帮我决定。”
“算了,”
度厄看黄龙走得远了,摇头叹息一声,带上少年和郑伦,径自回山去了

[ 本帖最后由 我要成为剑客 于 2010-4-2 23:4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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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从前有个老女人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早春三月,正是踏青的大好时机。
远远来了一队车队,正中龙辇上一人约莫30多岁,神采奕奕,双目如电,肤色略微白了一点,下巴略微瘦峭一些,嘴唇又薄了一点,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此刻正仰头望天,却又象沉思这什么,想到有趣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别有风采。
“贤王布德泽,万物生光辉啊 。”一旁说话的男子身高四尺,腰围也是四尺,獐头鼠目,形容猥琐,没开口先带着七分媚笑“大王泽被天地,威镇寰宇,此次为女娲娘娘降项,必然讨得万年康泰,实乃万民之幸啊!”
“啊?!”听的人却有些心不在焉,“你说什么?”
“我说大王求得女娲庇佑,实乃万民福泽啊。”男子倒是唯恐不够肉麻,这次声音更大,大王身后的老者不由得哼了一声,却也没多说什么。
“求吗?我和你说过多少遍,求仙不如求人,求人不如求己,大商朝有的今日,靠的是先王成汤君臣戮力同心,您说是不是啊?商丞相”最后一句却是转向身边的老者。
“先王功绩万世不朽,不过毕竟玄鸟生商,老臣以为敬天地,礼神明也是大业之基。”
“神明,神明,不过一个老女人罢了。”男子最后这句声音却小,老者没有听见,更没有驳斥一番,那矮胖男子不明大王心意,不敢开口,一行人一时无言,只是默默前行。

龙辇上的男子乐得无人打扰,依旧望天,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些什么。本来这位大王——纣王寿王,就是大家眼里的一个谜。
话说寿王本来是先王帝乙的三子,没资格继承王位,不过当年先王帝乙游于御园,领众文武玩赏牡丹,飞云阁不知何故突然塌了一梁,危急时刻寿王托梁换柱,救了帝乙,因此上成为天子,不过实际上帝乙立寿王的真正原因现下却只有寿王知道,因为他当时对父亲说了一句话:“给我一个支点,我将撑起大商。”
多时,车队行至女娲宫,这女娲宫本是早在夏朝就已建立,前后已经几百年,虽经两朝,但是每代帝王时都经过重修甚至扩建,到了纣王时候,已经成为占地上百亩的大型宫殿群落,面积比之皇宫也不惶多让,主殿金碧辉煌,殿外种着四季常青的松柏等各色花草,更兼香烟缭绕,隐隐一种仙境感觉。
众人来到此处,都感到心旷神怡,唯独纣王又是轻颦暗叹,“不过一个老女人罢了。”这次声音却大,那旁边的老者——丞相商容听了个真切,马上说道:“陛下,巧言丧德,往陛下谨言慎行。”
纣王眉头一挑,哼了一声,却没继续言语。
一行人下了车辇,纣王在前,侧首矮胖弄臣费仲紧紧跟随,再后是首相商容,商容身后是个中年汉子,身高八尺,方脸短须,脸上皱纹堆叠显得他比实际老几岁,饱经沧桑,但目光却炯炯有神,正是武成王黄飞虎。再后则是其他大臣以及侍卫。
众人不多时进了主殿,不多时进入主殿,大殿正中放着香案供桌,桌后却是三尊雕像,正中一位女神大约四十不到,端庄典雅,虽是雕像,却也透着一股慈祥安宁的气息。左侧是金童,年少俊朗,眉目如画,手中持描金幡幢,右侧是玉女,最是传神,恰恰二八妙龄,肤白胜雪,一点漆黑的眸子竟似活的一般,注视殿中众人,嘴角上翘,微微竟似有些笑意。
那纣王一看,不由得目不转睛,商容却突然微躯一震,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去。
纣王看了片刻,突的叫了一声“好,拿笔来!”一旁费仲早已静候多时,皮球似的滚来,手里拖了添墨的毛笔。
众人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纣王已经拿起毛笔,一挥而就: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商容刚刚心有所思,不过这时看了纣王题诗,赶紧劝阻,“女娲乃上古之正神,大王如此写诗亵渎,恐怕获罪于神圣”,武成王黄飞虎也跟道:“首相大人说的不错,亵渎神灵,不但逆天,就是天下百姓看了,恐怕从此不服大王管教呢。”
纣王却毫不在意,哈哈一笑,“我怎么敢亵渎娘娘,我也不喜欢平胸。我不过看她的玉女俊俏,赞美几句,也不成吗?”顿了一下“不过一个老女人罢了”
此言一出,群臣骇然,商容却不在说什么,黄飞虎眼中精光一闪,纣王却毫无忌惮,直视武成王:“爱卿还有什么可说的吗?”,黄飞虎眼睛一翻:“大王如此说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上古大神心中有数,自然纣王的归纣王,百姓的归百姓而已。”纣王哼了一声“百姓?!只不知你那妹子算是百姓还是王族。”此话一出口一时激的黄飞虎脸发红,好在他本身脸黑,倒还不太明显。纣王没再给大家说话机会“起驾,还朝”说完经独自转身走了。几个时辰之后,女娲宫青鸾遍天,仙乐齐名,原来那女娲娘娘和伏羲大帝本是同胞兄妹,一天生日,早早就出去火云宫朝贺伏羲、炎帝、轩辕三圣,现在方才回来,这娘娘看来却与雕像大不相同,年纪也就不到三十,五官精巧,肤白如雪,只是下颌过方,眉头稍立,给人一种不好亲近的感觉。
娘娘下了青鸾,似有所思,并不理会一众侍从,径直就往大殿里走去。
里面一个侍女赶紧出来相应,俏笑嫣然,面容宛如大殿上的玉女。
“娘娘辛苦了,今天三位皇爷高兴吧。”
“高兴?人们都是这样认为的吧,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女娲转头看了一眼侍女,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你们既然都这么认为了,那么就这么样吧。”
这侍女听得女王面上虽无变化,话中似有怨意,心中窃喜自己的计划大约可成,面上却不露出丝毫“娘娘圣人心思,岂是我等所能理解,不过今天娘娘寿诞,那人世帝王前来参拜,不知道有些事我当说不当说。”
女娲哼了一声“小狐,你来我宫中多久了?”
小狐听得女娲语气渐寒,赶紧下跪“承蒙娘娘搭救,小狐来此已经四百年了”
“原来你还记得啊,四百年了,对我不长,对你却不短了,难道我还会限制你说什么吗?”
“娘娘,实在是那纣王大逆不道,我怕说了气恼您,他,他说您是平胸。”
女娲却不动怒“哦?你怎么看呢?”
“我看这纣王无知小人狗胆包天,连你这样补天圣人都不放在眼里,实在该万劫不复。”
“既然你知道他是无知之徒,那么何必计较,世上人说我的恐怕也不止他一个,若都要万劫不复,想来地府也没那么大地方。”说完居然还笑了笑,看看了自己胸部,“倒也确实没你大。”
妲己一看一计不成,赶紧接道“可是,可是他还说,您只是一个老女人而已。”
听到“老”字,女娲的脸突然红了一红,连瞳仁居然也红了一红,那一瞬间,身上灵气不由自主的迸发出来,充溢大殿,虽不是故意所为,已经让小狐在内的几个侍女脚步踉跄,几乎跌倒。
女娲真的怒了,小狐这样想,这样的暴怒,他只见过一次,那时大商还没建立,她也还是狐狸,没修成人形,只记得好像有个穿红袍的家伙把娘娘惹得如此愤怒,那人身上炎气冲天,几乎不能靠近,想来也是上古巨妖,不过之后那人几百年来再不见踪影,想来是被娘娘除去了吧,而今,纣王一个凡人,难道也能惹火娘娘?
“很好,既然他这样说了,我就让他知道知道年轻人总是会死的快一些好了。”
说完这句,女娲的语气略微缓和“妲己,实际你还是放不下以前那件事吧?”
“娘娘,小狐不敢欺瞒娘娘,那纣王真的对娘娘大不敬啊。”
“算了,放不下,就去做吧,”女娲看那妲己小脸微红,似有兴奋之色“只是,人神互不相扰已经四百年了,你这一次破戒,做了什么,就得自己担,你也知道就我这样的神通,也少不得受到惩处,你在仙界就惹了昆仑十二仙,截教四柱,有我在,他们也不敢动你,可是如果下去,做出什么事来,可就是你一力承当了,据我看,你此去下界,早晚被添了海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我可不会再帮你什么,你可想清楚了?”
妲己咬着嘴唇,脸变得更红,不过也只想了片刻“我愿意”
“好孩子,不愧是我女娲宫里人物,比那三个老糊涂强百倍,既然如此,你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可以出宫了”
“娘娘,”小狐看着这个数万年来被三界捧在云端上的女人,突然有点心酸
“怎么”
“四百年前娘娘救小狐一命,四百年来多亏娘娘悉心教导,小狐无可回报,”
“真是傻孩子,”女娲说起话来竟也温柔了许多“四百年来,你和喜媚、琵琶陪伴我,本身我就很高兴。我也不想你走,可是,人的路终究还要自己决定啊”
“娘娘,我还有一件事”
“是要求我保证喜媚、琵琶留下吗?这个我却不能答应你,因为人的路终究还是要自己决定啊,我不能管你,也不能管她们”

题目很霸气,殷商,分别是两个朝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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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商是在商朝一個而已smile

殷商时期的?

第一次看到

我先来看看smile

第六章 下山
小狐一路下了,一步回头,毕竟千百年来自己还从没下过深山,回忆起女娲娘娘这千百年看似严厉刻薄,其实着实待自己不薄,象母亲又似姐姐,此次一别,将来恐怕永无相见之日了,心里又有些踌躇,转身又往回走,但是又转念想起自己姐姐的大仇,终于还是心一横,转身再不看那琼楼玉宇的女娲宫,飞奔下山,边跑边流泪。
“道兄请留步”忽听背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小狐闻声有些紧张,她听说过,在仙界,有几种话是不太吉利的,其中之一便是道兄请留步,据说当年人、魔、神大战,应龙因为黄帝圣人的一句“道兄请留步”,留下帮忙,站蚩尤损耗万年功力,从此一蹶不振,在后来不知所踪的,不过小狐还是不由得转身。
“您是”小狐发现背后的原来是一个小道童,年纪在十五六岁上下,方面大耳,齿白唇红,额头郑重一颗鲜红胎记越发衬得可爱,好像一个瓷娃娃,穿着却有些奇怪,一身藏青色的道服,却留个光头,非僧非道,非教非俗,看着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道兄好记性,忘了我吗,我是韦护啊。”
“原来是韦小姐啊,还什么道兄,快叫师姐”一句话却说的维护有些脸红
这韦护是三代弟子中最小的一个,十六年前,西方二教主接引来中土论法,半路捡到一个弃婴,带到玉虚宫上,原始看了,以为此子男生女相,未来比有大成就,想要收入门下,结果虽然学自昆仑门下,十年中也有小半时间是在女娲宫和西方极乐世界度过,因此上也算小狐半个师弟,那时女娲宫众女见韦护长的文静可爱,便给他取名韦小姐。
“师姐可是要下山去吗?”
“这个,久在宫中,姐妹让我下山买点脂粉就上来,师弟不会连这个都不许吧。”
“师姐,您也知道我们仙界规矩,仙人是不可以下届的,即便尊贵如师爷等人也莫不如此,望师姐三思。”
“我只是转个三五日就回来,师弟不会这点面子也不给吧?”
那小童突然正了颜色。
“对不起,师姐,仙有仙规,别的事情可以通融,这件却万万不行。”
“师弟还是通融一下的好,反正我此去下界,又没有其他人看见。师弟本身又不是专属管理神仙下界的,就被人发现也没什么失职”
“那也不行”
“唉,我早该想到的,那时你就这个性子了,外和内刚,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你,不过我此去也是毅然决然的,不能更改的,若你有本事,就出手拦下师姐吧。”
“师姐,对不起了,”韦护突然张开了攥紧的拳头,手心正中是一根核桃长短的细小物事,看来毫无光泽,乌沉沉的,毫不起眼,仔细看是棒槌型,好像杵一般的兵器。
“降魔杵”小狐大吃一惊“接引先师竟把这个也给了你?”
降魔杵是接引道人的极乐至宝,容大巧大拙,大重大轻,于一身,握在手中仿佛只是毫不起眼的小铁棒,轻如芥子,打出去光华万道,如同须伲山,万物莫当,据说就连号称昆仑十二仙之首广成子所有的最强灵宝翻天印比之也有所不如。
“是的,蒙接引老师垂青,给了我这个,请师姐转念吧,我实在不想使用,但这法宝却是又佛性的,我真的无法全然控制它。”韦护说着,眼中竟已流下泪来,膝盖一软,竟跪了下来。
“对不起,师弟,有些事情,也是在不是可以说留就留的,若我真无福逃脱降魔神杵一击,也是我命该如此,不会怪你。”,说完身体忽然腾空而起,化身一道青烟,飞了出去,几乎与此同时,降魔杵突然发出万道耀眼光芒,然后便化作一道长虹直奔那轻烟飞去。

韦护急纵云头,追逐那金光而去,不多时,看到地上有个娇柔身影,委顿在地,旁边却降魔杵直没入地,只柄露出。
韦护急忙落下云头,大呼:“师姐”
小狐却一个跟斗翻起来,满脸的得意:“韦小妹,接引先师的降魔杵虽然威力无边,但也看使用人的道法,你这点道行,能奈我何?本小姐也是在娘娘驾前学到千年的,别说是一杵,就十杵八杵的,接下也不是难事,凭你也想阻我下山”
韦护本来看小狐没事,一时间由悲,听了这番话心里大怒,“你、你”
怎么样?
韦护突然仿佛失了理智,运转功法,那降魔杵与之心意相通,拔地而起,这次不比上次,韦护使出了全力,那降魔杵上不但放出万道金光,同时伴着梵语雷音,小狐纵使神通广大,也不敢怠慢,凝神静气,静待迅雷一击。
那降魔杵飞离地面,在空中两丈高处转了三转,突然华为金光,几已看不出实质,飞射而下,小狐也一声娇叱,高举双掌,飞身迎上,半空中仿佛霹雳一声,真的韦护都一时耳鸣。
小狐安然无恙
“你不是狐师姐,你是杨师兄!”

。。。。。。。。。。。。。 我又没钱了为什么

还真有毅力啊。让我就不知道怎么写了

好型很有意思呀

有没有传说中的圣人、教主